“沈大夫说得,和小公子说得几乎一模一样,哦不,应该是斐大人教给小公子说,小公子人那么小,哪里懂得验尸。”
春寒向沈海棠拱手道:“多谢沈大夫了,不知沈大夫可否写一份验尸的结果,属下办事需要,还请大人见谅。”
“稍后给你。”
沈海棠随身拿出白色手帕,擦了擦手,不过等他出去后,衣服都要烧掉。
沈海棠拿过春寒递上的笔,正要开始写,却发现靴子上落了一片梧桐树叶,他抬头看去,发现验尸台下也有好几片梧桐,很明显就是从死者身上掉下来的。
沈海棠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点,他惊愕的抬起头,“剩下的那个伤者现在在哪里?”
“就安排在后院里,虽然是重伤,但是幸亏没有伤到要害,我还想请沈大夫去看看呢。”
春寒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沈海棠冲了出去,影子几乎是一瞬间便没了。
后院里住着很多人,但是白日里留在后院的几乎只有龚鸿一个人。
刘折所画的凶手容貌已经完成了,经过那名报信的锦衣卫所确认,的确和臭名昭著的楼高有几分想象,接下来便是寄希望于那名重伤锦衣卫,由他来做最后的指认。
刘折的画技虽然不太成熟,但是足以只靠着字面上的描述画出和本人六七分相似的画像。
听说那人只表面上看起来伤的重,实际上没有伤到要害,而且还醒了,龚鸿带着刘折迫不及待的去找他确认。
这名受伤的锦衣卫名唤王五,在锦衣卫也算是有些资历,待了差不多十个年头,如今遭此横祸,更是无妄之灾,他的伤口只经过简单包扎,人还很虚弱,龚鸿见了之后立即吩咐刘折去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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