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尸体待在一处狭小的房间里,前面被一道红色的屏风遮住了视线,乍一看后面像是一道墙,可按照龚鸿的经验,实际上很有可能暗藏了什么玄机。
这可能是一道机关,要不然没有人会在房间里摆一道屏风故弄玄虚。
龚鸿艰难的爬起身,他的袖子上沾染了尸体上的血,这具尸体的衣着非富即贵,身份应该大有来头,但是却不像是盛京城里的权贵。
常驻盛京城的权贵,龚鸿几乎都见过,按照他的记忆力,少说也会觉得眼熟,但是眼前这个人,却从来没有见过。
尸体的唇色发黑,死相算不上惨烈,神色痛苦的捂着肚子,看来是一剑毙命,伤及了要害,而且唯恐他不死,剑上还涂了毒。
龚鸿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楼高杀的,毕竟他被楼高掳走带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眼下一醒来却是和尸体待在一起,只有楼高这个人才会这样做。
这个人应该死了还没多久,龚鸿看了眼四周,这间屋子只有一道通风的窗户,光束通过窗户照射进来,勉强撑起一方明亮。
还记得以前他和楼高打赌,比谁正确判断出对方的机关是真是假,他机关术学得不太好,只能勉强做出几个僵硬的机关稻草人,唯一的用处就是放箭。
他将稻草人和自己做的机关人放在一起,让楼高判断哪个是真的,楼高一眼就能判断出来。
而楼高...
龚鸿收起心思,看向紧闭的门,他要试试,这扇门能不能推开,楼高是不是在外面安插了人手专门看住他。
和尸体待在一处总是有些不自在,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犯了罪,但终归是一条人命,能被楼高这样的恶徒所杀,或许还真的是好人?
龚鸿专门去看倒在地上的尸体,心里有些犹豫,这时候他却发现外面有些响动,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他尝试着推了下门,门是可以打开的,而且也没有守卫。
楼高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走廊上,背对着龚鸿这边,也就是说他看不到龚鸿逃跑,原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逃跑的龚鸿,却因为另外一个人而停下了脚步。
他寻了一个柱子躲了起来,确保自己能够听到楼高和那个人断断续续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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