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羽齐发,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跪在地上的楼高,其实第一支箭就已经伤中了他的要害,他也没有力气再继续撑下去了,如今唯一的念想就是...
楼高的嘴角不停的流着鲜血,他狰狞的刀疤脸上露出一丝柔和,笑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龚鸿。
他已经在劫难逃,但是不后悔来盛京城这一糟。
起码龚鸿不再恨他了...
这是龚鸿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好的兄弟死在自己的面前,他却不能有任何的情绪外露,不能悲伤,不能哭泣,也不能说话。
楼高没有蒋尔耕那样的战力,他的心脏在右边,眼看着那一支支箭射中他的要害,每一箭都是奔着要他的命而来,没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楼高浑身都是血,他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身体,被箭羽钉到了地上,身体一点点变得血肉模糊。
龚鸿的身子在抖,他看着楼高慢慢朝自己伸出手,忽然一笑,用口型对着他说。
“阿鸿,我不悔...”
“我抢了你的任务,你是不是后悔认我做兄弟了?”扎着高扬马尾的少年牵着马,腰佩绣春刀,含着复杂的心情问红衣少年。
少年锤了他胸口一拳,调笑道:“别说什么悔不悔的,未来的指挥使大人,我还等着你回来提携我呢。”
“若是我做了指挥使,你就是副指挥使,以后有我的地方,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高马尾的少年抿唇承诺,然后熟练的翻身上马。
他手里握着缰绳,扬手朝着红衣少年,“阿鸿,等我回来!”
龚鸿终于忍不住眼眶中的泪水,他低声道:“阿鸿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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