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得到的信息可以编出一个悲惨的故事,保证能让听者感伤。”龚鸿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着司徒无眠,“衣服我也可以赞助。”
“恶人自然应该由我来做,好久没有唱一出大戏了。”陶善挑眉,幸灾乐祸道。
“是要唱戏吗?这个我在行!”司徒无眠放下鸡腿,小嘴油乎乎的,举着手兴奋道。
他不是被养在温室里的孩子,从有记忆开始就跟着阿娘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下来,也算是个小江湖了。
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鱼儿入圈套了。
温府,温夫人原本被侄儿温成接过去与他同住,温成成亲三年了,娶的也是镇上有名的孝顺女儿,所以对温夫人的到来很欢迎,服侍的也很周到。
自从孩儿走丢后,温夫人便终日里以泪洗面,气色也一日比一日差,温三又在此时暴毙,仵作验尸也查不出死因,只能草草的埋了,从前和温家合作的商户们见温家“断了根儿”,纷纷断了跟温家的往来。
宗族那边也不肯伸出援助之手,说到底就是欺负温夫人一个遗孀,想要熬死她吞下温三的家业,幸好有温成这个有良心的侄儿顶着,但是他终归不是温三的亲生儿子,也不是在温夫人膝下长大的,算不得温三的后嗣。
温三给温夫人留下了一大笔金钱,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但是更多的财富却是被他藏起来,留给那个遗失的儿子,虽然寻回的机会注定是渺茫的,但是温三或许没想到自己会死得那么突然。
宗族那边的人时常来温府闹,威胁温夫人交出温三留下的钱财,温夫人不堪骚扰,只得搬到侄儿家中。
丧夫和失子之痛雪上加霜,温夫人觉得自己的日子也怕是不多了。
温成的娘子姓夏,嫁给温成后便改名为温夏氏,温成见舅母整日哀愁不断,便叫温夏氏陪着温夫人出去走走。
温夏氏劝了温夫人好久,终于说服她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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