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满脸醺红、满是醉意的女人,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付妤看着洗手池上镜中的自己,清丽隽雅的五官,看上去依然是那么楚楚动人。
她作为姜瀛洲这么多年的摄影助理,替他摆平了许许多多业界的合约和事务,在酒桌上已经是千杯不倒。更遑论是和几个毛头小子喝点小酒?
除非她自己想醉,否则根本没人能够让她醉倒。
付妤不由得在心里赞叹了一把自己的演技,但很快便被一股凉水浇透的疼痛感给一巴掌拍醒了过来。
无论她装得有多像,她趁着醉意的表白依然是被毫不留情地打了回来。
她咬着牙,再没心思欣赏自己好看的脸蛋,转身便走回房间翻动自己的提包。
一个黑丝绒礼盒被打开,一枚冷翡翠的百叶铂金戒指在金棕色的暖光下,闪耀着熠熠金辉,仿佛在彰显着主人的尊贵。
这是从付妤来到姜家之前就陪伴在她身边的东西。
是最重要的东西,也是她一直以来在姜瀛洲身边任劳任怨的目的。
既然所有她想得到的都得不到,那么从今往后,谁也不能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那张清丽的脸上泛起一丝丝阴狠,仿佛一朵纯净的白莲堕入淤泥之中,逐渐沉沦。
翌日。
姜原起了个大早陪同姜瀛洲外出散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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