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辛田的事?”姜原问着,又很快回答,“算是我处理不妥,之后会向你赔罪。”
“笑死人了,姜原。”付妤轻蔑地睨着她,挂着一副不怀好意的笑,“你也配让我当你的棋子?我告诉你,就连你也只不过是那个人的一个棋子罢了!”
“你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不让你参加电影拍摄吗?因为那是她最痛恨的人干的事情!如果你走上这条路,那么你也将成为她最痛恨的人!”
付妤笑着,苍白干裂的嘴唇浮起可怖的红色。
“看你的表情,看来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吧?……也是呢,明明被封为国内最年轻的光影魔术师,却也只能受制于人,深藏功名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姜原没了耐心。她环抱着的双臂之下,拳头已经渐渐攥紧。
“别着急,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付妤笑着,嘴唇上的红色裂缝越发深了起来,“你知道姜瀛洲为什么会突然发病么?很简单……”
“……那是因为啊,我在这半年里每天给他服下的药都不定量。如果昨天我让他服下了三倍的药,那么今天我就不喂药,明天再喂他一粒药……长期下去,不但医不好他原本的病,还会让他的病情更加不稳定,让他好好体会病根的折磨……”
姜原忘了眨眼,眼眶泛起一阵酸涩。
她胸前的呼吸渐渐失衡。
恍惚间只觉得浑身恶骨般的寒意入冰锥般刺穿她的躯体,胸前却好像燃着一簇不灭的气焰。
那火焰越来越旺,越来越热。
发烫到快要冲上她的脑门咆哮出来,化成一双无形的手,将那个玻璃隔板里的女人的脖颈拧碎。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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