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蓓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她。
这时她们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水位渐渐下降,淹到云青胸口往下,本该更好受一点。
不过她这两个月身体都不太好,大概是因为惊吓紧张和忽然的落水受凉,出现了应激反应,和来势迅猛的感冒。
“需要休息一下吗?”江蓓很贴心地问道,“现在看不到他们,应该还有一段距离,可以休息一下,我们离终点不远了。”
现在的情况很紧急,慢一秒都有可能致命,不像往常工作可以偷懒,云青很有分寸地摇摇头,为了保持清醒,甩了甩脑袋,结果头更晕,差点两眼一黑倒进水里。
“没事,我们继续走。我好像听到他们说声音了,就在身后。”
身后的蹚水声越来越近,也就意味着她们离危险越来越近。
“走。”她推了推为自己犹豫的江蓓,“我们继续走。”
江蓓担忧地扶着她,却也同样没办法,只能继续往前。
水的阻力很大,走比游更费力,云青感觉很累很累,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
江蓓依旧扶着她的腰,感觉到她的颤抖越来越厉害,“真的没事吗?”
云青摇摇头,咬着唇挤出句“没事,继续走。”
这是她们唯一的选择,从云青被人流挤进那条死路开始,一直到现在,她们走在唯一一条生路上,身后追着危险,只能一直一直坚持着往前。
云青走到后面浑身已经没了知觉,只记得脑袋又重又疼,皮肤被水泡得发皱发红,嘴角是咸咸的盐的结晶。
“还有多久到?”她强撑着问道。
江蓓踮脚往前望去,正要回答,却又听见对方说:“如果还有很远,那你先走,不要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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