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没再搭理她,自顾自走到门口,刚拉开门准备离开,又被身后的以枫叫住。
“哎。表妹,我是这船上的副船长。有事可以来找我啊。”她热情地挥挥手,“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了。”
云青还是没搭理她,头也不回地走出门门口站了两个警卫,看样子应该是以枫带来的。
遇上以枫耽误了点时间,再走出来时天和海都已经很亮了,清晨的风带着雾气,微微地拂过皮肤挟走不久前的燥热。
江蓓念着白天的工作,眯了两分钟又重新坐起来,左右张望着正好与推门进来的云青对上目光。
“小青?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云青刚走进来,听到她这么问愣了愣,没想到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
“没有。”她否认道,“天亮了,蓓姐,我们要上甲板吗?”
按照勇气号的规矩,黎明时气温不高不低刚好,没有灼人的烈日,也没有过于寒冷的海风,最适合暴露在室外的工作,比如清洗甲板。
战船上的杂工不算多,几十个人担负着上千人的日常,早上清洗甲板,太阳出来后一直到太阳下山,就按照自己分配的工作一直做到晚上休息。
他们身上的制服就像枷锁,将人与人间隔开,杂工之上是普通水兵,站岗的瞧不起巡逻的,巡逻的瞧不起外派的,然后是军官,从副官到船长,一切一切制度分明,仿佛人一生下来就已经分好了三六九等。
“要去的。”江蓓掀开被子,一步算作两步跳下上铺的床,“身体还是不舒服吗?脸色这么差?”
她伸手想要摸一摸云青的额头,不过被对方躲开了。
“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等下我去给你请个假。”她收回手,面色如常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