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请您去会议室参加会议。”那人半弯下腰恭敬地递上船长的指示。
以枫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摆摆手让他下去,然后再看向实在头晕停下动作休息的云青,“曹绛,生病了就好好吃药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
她想说有些事情不管你怎么优秀或是平庸,都只能由你来做,不管做成什么样,会有其他人帮你做得更好。
不过碍于一旁行为举止都有些奇怪地江蓓,以枫没再多说,单手擦在裤兜里,踩着脚下的血水懒洋洋地走下甲板。
江蓓看她走远才走到云青身边扶住她,小心地问道:“小青,那女人.......”
她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身上压下一具身体的重量,滚烫的温度,云青的额头贴在她颈边,温度高于常人的呼吸无意挑逗地扑在敏感的锁骨上。
江蓓感觉到了身体不自在的疼痛,轻微地在最深处撕扯,然后是心中难以忍耐的萌动,在云青无意识地举动下慢慢发芽。
“小青?”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云青的脑袋,看到她紧闭的双眼,还有黑紫色的嘴唇和蜡白色的脸。
她好像已经失去了意识,江蓓一时间又是心疼又是慌忙,早顾不上古怪烦人的以枫,横抱起倒在自己身上的姑娘,这是她第一次与云青如此亲密接触,心想事成的喜悦不合时宜地从担心的缝隙中钻出来,渐渐完全取代了疑惑与猜疑。
她顾不上给主管请教,只匆匆忙忙地和身边的人交代了一声,麻烦他去给主管请个假,然后急忙抱着云青跑下甲板,就跟在以枫身后。
不过江蓓不想让以枫发现,缀在她身后,她懒洋洋地迈一步脚,江蓓便抱着云青往前走一步。
“斯威怎么这么主动叫我去开会?”江蓓听到以枫漫不经心地问身边的警卫,“他当时表情是怎么样的?”
警卫其实比以枫要高一点,却因为屈卑的姿态而矮了她半个脑袋,卑微恭敬地回答道:“船长当时正笑着同您母亲商讨。”
“母亲?”以枫奇怪地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我还没发出去她怎么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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