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允听着耳边“麻烦”两个字,怎么想怎么感觉不对劲,但还是先吩咐了饭菜,然后才停下来仔细思索,难道她们之间还得用“麻烦”这一类生疏而又冷漠僵硬的词?
俞允的父母死在战乱中,不然这时候就可以问问,是不是所有的.......之间,都是用这样的态度交流的。
俞允不知道,云青同样不知道。
她不知道明明自己那么想要亲近俞允,为什么还要主动用这种词语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
“船长.......”她小心地抬头观察俞允的表情,浅浅的温柔,就像细腻柔和的微风。
“不麻烦的。”俞允收起思虑坐回去替她削起水果,“为青青做任何事情都不麻烦的。”
云青低了低头,似乎是为了遮掩害羞,很快便收回表情抬起头,表情很正常。
“乖乖,你睡了两天。”俞允手上动作不停,把削好的水果切成一块一块的装进盘子里。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传统,照看病人似乎一定要为病人削好水果,俞允在此之前并没有照看过其他病人,但着并不妨碍她无师自通学会这项技能。
“昨天医生来看过了,那时候已经退了烧。”她把水果盘递给云青,对着omega温柔地笑了笑,“医生说可以不用吃药。”
她还记得云青窝在自己怀里时撒娇着说的那句不想吃药。
云青微微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反应,她记得不太清楚,只知道当时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船长,我........”她红着脸羞赧地低下头,“我其实..........”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上一次是受薄荷味信息素的蛊惑,可这一次,她们两人都贴了抑制贴,没有一丝泄露,却还是这样撒娇着缩在俞允怀里。
还有,还有意外离开勇气号以后,迫切的思念和念念难忘的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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