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整个把自己从睡袍中剥离以后,再低头往下一看,看到云青手里的衣角好好没没被挪走,竟不自觉松了一口气,而后却又疑惑起来。
她一直觉得云青对自己的感情太过平淡,不管是第一次再船长室醒来的那天早上,相比于与勇气号船长春风一度这种事情,好像分化成了omega倒更让她紧张惊讶一些。
着要是换作别人,早就使劲浑身解数,誓必要从俞允身上狠狠地捞一笔油水,只有她傻乎乎贴了个抑制贴,什么都没留一个人悄悄跑了。
当时俞允本还想着开完早会后回去和她好好谈一谈,结果一回去人早都不在了,甚至离开前还把房间收拾了一下,收拾得整整齐齐的,特别贴心地喷了点空气清新剂。
这下好了,信息素残留荡然无存,俞允连点找到她的线索都没有,要不是后来运气好又碰上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寻到自己这神出鬼没的未婚妻。
虽说事情发生了一次又一次,但她总觉得云青对她的回应大多是信息素的控制,没有对船长夫人这个位置的刻意追求,也没有对她本身的爱和其他情绪。
她觉得很奇怪,昨晚的云青不一样了。
要说以前的云青的情绪平淡得就像无奈妥协与信息素的话,那昨晚的她绝对可以说是摆出了十分的omega娇羞姿态,甚至点名说想要看阿允穿“那个”。
再加上早上这番依赖的姿态,俞允一时间想不出来对方态度改变的节点究竟在哪里。
会不会是在雄威号上受了欺负?
想到这里,她不禁皱起了眉,斯威这叛变来得莫名其妙,新王的态度同样暧/昧,不得不让人怀疑起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别的阴谋。
她不算是个工作狂,然而一旦涉及到正是,她的态度依旧会比平常认真许多。
心里一边揣测着最近斯威的奇怪举动,她一边从床上站起身,先是伸手给云青盖好被子,然后走向洗手间穿衣洗漱。
等到她从思考中拔出身,一边整理衣领一边走出洗手间时,下意识的一眼望向云青,便看到睡得香甜的小姑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把被子给踹开了,甚至还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白里透红,宛如冬日下引人入胜的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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