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像现在这样,就算站在高台上对士兵们的训练做出指导,严肃的表面之下也藏着一颗似箭的归心。
她想到昨晚的旖旎,害羞的omega脸上薄薄的红云,越想越深,想到后来的坦诚相见,还有隐藏在黑夜底下的春意朦胧,竟然不自觉地在大庭广众之下缓缓露出一个不易发觉但又极其痴迷的笑。
“.........”就站在她身边将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的康源自然明白船长在笑什么。
但就算明白他也不敢说出来,只敢望向一边故作无意地咳了咳,好像真就是刚才吹来的一阵小风把他这一米八的肌肉汉吹感冒了似的。
俞允的思绪被他打断,低头一看乌泱泱的人头,很快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表情到底有多伤风败俗,急急忙忙收起所有表情,语气在寡淡之上又故作掩饰地冷了三分,让一群不明所以的群众以为船长这又是在他们最近的表现上有了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齐齐安静得像一群不会说话的鹌鹑。
而一本正经地俞允,还没正经多久,思绪又飘到了依旧在船长室双人床上睡觉的云青身上。
正如俞允吩咐的那样,王医生秉着敬业精神,从上午十点一直等到中午十二点才等到云青醒过来,他眯着自己那双老鼠眼,心想这倒确实符合贵族小姐们懒惰的一贯作风。
其实这事真不能怪云青太懒,在分化之前她也一直是个早睡早起作息规律的勤劳人,只是在分化之后愈发感觉疲惫和困乏,一到晚上,天刚黑就犯困,而且一觉能睡到第二天中午。
况且这睡完起来并没有感觉疲惫得到疏疏解,反而睡得腰酸背痛浑身难受。
她一边揉着腰一边给医生开了门,两人简单招呼了两声便进入了正题。
“夫人,船长说您是肚子不舒服,冒昧问一句,具体是在哪个部位,您能指出来吗?”
云青没什么矫情情绪,身体的异常困扰了她许久,此时真心求医,大大方方地指着自己的小腹,“是这里,总是胀疼。”
医生应了一声便拿着听诊器往上搭,上上下下听了几分钟还是没听出个所以然,最后放下听诊器满脸迷茫。
“夫人,听说您是不久前刚分化的,那您有没有让omega专属的医生来瞧一瞧?alpha和omega的身体构造不同,您这实在是难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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