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江蓓装出思考的样子,“我一会儿出去看看情况,要是甲板上没人了,咱俩就去试试,回去的路我们也找不到,只能趁机从甲板走。”
“那你先休息,是不是生病了?一会儿我给你去找点药吃吃?你看你这脸色难看的。”
江蓓像个老妈子叨叨叨,一边叨叨一边翻身下床。
云青确实像她说的那样,浑身难受只想要好好睡一觉,肚子的胀疼到现在依旧没有任何好转,连着脑袋也疼得厉害。
“那我休息一会儿。”她钻进被子里,“对了,真正的曹绛和梁升.........”
“我知道去打听,不过很大可能已经死了。”江蓓无奈地耸耸肩。
现今这乱世本就生死无常,谁也不能保证下一个死的不会是自己。
云青拉着被子盖过脑袋,一闭上眼又是父亲母亲慈爱的笑脸。
可惜他们的慈爱并不是对着自己的,他们的慈爱在新王的暴权下看起来又是那么可笑,如同乌托邦无法实现的美妙幻想,只能画成美丽的色彩画挂在墙上供人欣赏。
云青闭上眼便沉沉睡去,不再对四周环境抱以警惕,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大概过了十多个小时,她才又昏沉沉地醒过来。
脑袋又闷又重,窗帘坏了没修,亮堂的天空将阳光派来驱散阴暗,云青缓了好久才勉强适应房间里热情的暖阳。
小房间里唯一的木桌上放了一些水果,不是太新鲜,却也算是海上航行时作为杂役能拿到的最好的那一类了。
江蓓没在屋子里,水果应该是她拿来的,为什么来了又要离开。
与此同时,江蓓正在雄威号船长室里,坐在船长专用的椅子里,晃悠晃悠地和一旁的斯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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