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岛水照样麻了半边身子。
避害本能让眉头轻皱,要不索性搬走吧?少时离家,从南到北漂泊无依,到头来兜兜转转,最怀念的绝对是人生来处。
但江岛水立马将此扼杀。
“水龟。”
白眼都懒得朝天,江岛水看向同样满脸麻烦的柄崎。
“你有空吗?喂!别露出那副模样,你以为我想看你这张丧女脸?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哥我喜欢胸……咳咳。”
“是我妈啦,你还记得吗?”
江岛水安静点头,认真地听。
“上次跟我妈提到了你,虽然很惊讶你居然还活得好好的,但这么多年没见,所以她想请你到我家吃饭,她过几天生日来着。哦,社长也会去。”
“……告辞。”
“?”柄崎呲牙,“麻烦收收你垮掉的脸,这么怕我们?好好的又不会吃了你?”
牢骚没有继续,因为江岛水安静得不同常人,双眼的光正一点点黯淡。
“别想太多,我不怕你们。”
柄崎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没完成吩咐老妈又会唠叨,想趁热打铁却不料这只水龟突然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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