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还觉得这污糟事儿不该说给太太知道的,如今被大太太催促,王善保家的为了表忠心,便也顾不得了,只能说了。
“行了你且仔细说来,我便信你不敢欺瞒我的。”
说着王善保家的便小声说了起来。原是荣国府后街二门房那家小媳妇,托人买的厨房里主子剩下的菜,谁知道孕期吃的太多太好。
胎养的太大,生产的时候便艰难起来,后来那家人也顾不得产妇了,一心想要保住孩子。
用了一些手段,孩子虽然生下来了,但因着憋的时间太久,到最后孩子没能保住不说,产妇也是大出血去了。
本就是下人们的事情,怕主家嫌弃晦气,不过一张席子卷出去,自然没有大办丧事的,府里知道的人自然少。
“便是如此了,如今奴婢想着替太太分忧,这才推测出来的,若是多吃,将胎儿养大一些容易难产。
“奴婢如今还没开怀,哪里能知道这些个的?还请太太容禀啊!奴婢对太太忠心耿耿,绝对没有外心的。”
王善保家的又是提了一遍自己也未开怀,也希望能激起大太太一丝同理心,不再怪罪于她。
“行了,你起来吧,我便信你这一回吧,好歹也是我屋里的妈妈,这个姿态做什么。
“好在屋里没其他人,要不然真是给我丢人了,既然这法子是你想出来的,那就由你执行下去吧。
“对了,丽姨娘那边也一样送些好东西过去好好补补才是,想必你该知道如何做了吧?”
“是是是,太太放心,奴婢一定给太太办妥当了,保准坏不了太太的名声。”
老太太那边不久之后也知道了大房后院又有个小妾怀上了,也只淡淡的吩咐一句“让大厨房那边好生看顾着。”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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