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璟欣狠狠的咬住了拳头,但还是哭出来声音,像是小兽在低吼。泪水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伏在方听南床边轻轻地抱住了她。
她轻轻拍着方听南的身子,像是在哄孩子但她却是在抽噎:“老师...老师在呢......”
许是感受到了温暖,方听南没再发出声音,睡得很沉。
温璟欣换下了衣服,将提前收拾好的行李拿了出来,房间内静的只剩轱辘滚过地面的声音。
离开前,她留恋的望向卧室内睡着的人,眼眶仍是湿润。
方东民的话再一次回荡在她耳边,就在她动摇的时候,如一座警钟,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也许她们真的不应该在一起,也许离开她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太多个条条框框将她们束缚,将她们剥离,她们纵使再相爱却也不是天造地设的那一对,就算月老牵了线也会被丘比特的箭射中,就此一分两半吧。
一分两半,一别两宽。
随着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响起,轱辘划过地板的声音就此消失不见。
狭小的房间里,失去了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她只拿走了那张合照,因为她不敢奢求太多,只想留个念想就好了。
——
晚上九点,外面又下起了雨,同以往不同,这一次的雨来的匆忙也来的滂沱,温璟欣出门时没有带伞,到自家楼下的时候已经被浇成了落汤鸡,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紧紧的贴在她身上。
楼道内的感应的像是故意的一样,无论温璟欣如何跺脚如何拍掌,它都不亮,温璟欣无奈只能一个人摸着黑把行李箱搬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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