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了水，开了浴霸，两个人面对着面沉默了起来。
“你先......”
“你先......”
两人几乎同时张口，虽然在一起这么久却从来没在这么明亮的灯光下脱过衣服，方听南显得有些扭捏，温璟欣站在浴缸旁边也有些不知所措，手里的毛巾让她拧成了麻花。
“你快点。”温璟欣催促着，下意识地将头向旁边偏了一下。
方听南仔细想了想，都是老夫老妻了也没必要羞涩。
“唰”的一声真丝的睡衣很轻易就从皮肤上滑了下去，露出泛红的肩头，然后是雪白的锁骨，接着是......一块又一块的淤青，触目惊心，有的是深紫色，有的已经变为了青蓝色，周围还围了一圈黄色。
温璟欣颤抖着手抚摸上她的脊背。
方听南察觉背上，微微侧过头就看见温璟欣紧锁眉头的模样，她笑着说：“这都是我的勋章，别给我碰坏了。”
温璟欣骂道：“你真是个傻子，明明那么爱美。”
方听南安慰道：“没事啊，现在天气那么冷，我都捂的特别严实，没人看见的。”
“那你的脸呢？！”
方听南沉默了，温璟欣太过于了解她，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时常会照镜子看自己的脸，虽然捂着纱布什么都看不见，可她却能想象到纱布摘下来的样子，那么长的一道疤，狰狞又恶心。
但很快她就释怀了，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整个容祛个疤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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