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戈登靠在椅子上，他放松的状态让法尔科内忍不住皱了皱眉。
“我倒是非常确信，你听得懂我的话。”
“那个叫肖科特的俄罗斯人，他是个九头蛇吧？”戈登盯着法尔科内不放过对方身上任何的反应，“他弄砸了你的事，你居然还继续和他们合作？真是让我吃惊啊。”
法尔科内的脸色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是他握紧拐杖的手明显用力了一些。虽然这点并不明显的反应被他很快掩盖了过去，但是依旧被戈登察觉到了。
戈登勾了勾嘴角，他明白对方的这种反应就意味着他说对了，也意味着伯兰特对他说的那些绝对没有说谎。
“对了，”戈登从资料里拿出另一页放在了法尔科内的面前，“根据奥斯瓦尔德·科波特的说法，你似乎和市长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交易。”
法尔科内这一回完全没有看那页资料的打算，他盯着戈登没有说话。
“怎么？哥谭警局现在是要和企鹅联手了吗？”法尔科内冷冷从嘴里吐出来了一句话。
“联手？”戈登笑了一声，他看着法尔科内，“这只是一起良好市民进行举报的案件，怎么能说是合作呢？”
“我绝对不会和罪犯合作的，”戈登看着法尔科内说，“不管是你还是企鹅，我都会亲手把你们送进监狱的。”
“好了，”戈登突然笑了起来，他微微向后靠了靠，“我们现在要聊的是你和帝王组织的事，你确定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如果你有证据的话，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法尔科内看着戈登，“你现在对我说的这些话，无非是在诈我。”
“我听说你抓到了猪面教授，”法尔科内笑了一声，“还抓到了两个，恭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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