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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楚沐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自己那被枕的麻木的胳膊,这才探了探萧宁钰的额头。他的体温已然恢复了正常,她松了口气。
很快老郎中敲门,“楚沐,可醒了?”
楚沐立刻去开门,“他的烧已经退了,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挺过去了?”
“我且看看。”
老郎中又如昨日一般诊断一番,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嗯,虽说伤势并未恢复,但已无性命之忧。仙人果然是不同凡响。”
小泽蕨“嘁”了一声,很是鄙夷。
老郎中看向他,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转身就出去,丢下一句“孺子不可教也。”
小泽蕨鄙夷道,“什么子什么也,就知道说一些拗口的话,装的好像很有学问的样子。”
楚沐捂脸,她怎么现在才发现,泽蕨竟然没文化!
“没文化,真可怕!”
小泽蕨听到楚沐的感叹,眉头一皱,指着楚沐问,“你在嫌弃我?你竟然在嫌弃我!楚沐,你变了!”
“又来了!打住!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啊?”
“你要奉上你的鲜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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