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沐握拳,咬牙切齿,这冰山男不止扣了泽蕨,现在居然又让她深入险境,好,够狠。这一笔,她记下了。
楚沐平复了情绪,道“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走吧!”
“有劳了。”
很快,他们到了事发地。
破败的茅草屋被一圈篱笆围着,算是有了小院。院内一口老井上盖着一块有些年头的井盖,老井旁边的水桶倒在地上,水瓢也静静躺在地上,院内的其他东西倒是摆放整齐。
楚沐等人推开门,远远的看见,草屋内,中毒的老人躺在草席上,喘着气,他手上还刺着已经发黑的银针。
老人旁边坐着衣衫褴褛的瞎子,瞎子手中拄着拐杖,静静地等着,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是州判府的人来了吗?”
慕刚与楚沐对视一眼,一同走了进去。
慕刚以公事公办的口吻道,“我是州判府的慕刚,可是你早上去报的案?”
瞎子开始哭诉,煞有其事地抹了抹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是啊!大人,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中毒老人激动的整个人都开始发抖,那样子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却说不出来。
楚沐仔细观察着这两人,一个头两个大,这中毒老人衣衫褴褛,嘴张了又张,嘴里却只能吐出“啊”的单字节音,莫非是哑巴?
慕刚来到老人身边蹲下,看向中毒老人,“老人家,你是不是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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