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一撒手,就欢快地围着桌案奔跑绕圈,他平日里总是在娘娘的玉禾殿里呆着,见到新地方觉得新奇极了。
我脚上的酸麻感消了,站起身时程晏撞到我这里,拉起我的手领我去看案上的镇尺。
“书书!”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指给我看,很开心。
我也跟着笑,告诉他,“太子,那个是镇尺。”
我重复着“镇尺”这一词,程晏跟着念了一句,也不知懂没懂,又抓起毛笔玩。
按理说,太子今日刚听学,布置的一切物件都应该是新的,但是毛笔的尖端却是晕着墨。
我这才注意到,砚台中是有一小块墨水的。
应当是太傅动过了,我匆忙之间只能想到这。
因为程晏这个小祖宗抓了毛笔,惹了一手的墨,他见到自己黑乎乎的小手,开心地又拍了拍自己的脸。
下一刻,他企图扑到我怀里。
我……
小祖宗!你怎么可以这么闹?!
我抓着程晏的小手,阻止他小魔爪的靠近,然后取下他手中的毛笔,拉着他就要回去。
丢人!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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