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枳歇了片刻,起身去里间拿手炉,又拿了娘娘的凤印。翠枳说:今夜陛下是一定会处理人的,娘娘走不开,一切事宜大抵都会在于美人的宫中拟订。
我望着翠枳匆匆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有些难过。
我回到程晏的床边,看着小孩子安稳的睡颜,小脸蛋白白嫩嫩泛着红,可爱极了。
我忽然有些后悔方才自己夸大其词,立下豪言壮语,说明日小阿晏就可以看见母后了。
唉,失信于小孩子真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我长长叹息。
事实证明,我的担忧在小孩子的记忆力面前不值一提,隔日早上,我叫程晏起床,程晏很生气,扭着身子不让我抱着他穿衣服。
小太子的衣服繁琐,我费了好一番劲,连哄带威胁,才让他收拾干净。
程晏沉迷于起床的气愤中无法自拔,被我领着去用早膳的路上闷闷不乐,好几次想甩开我的手,小小的手在我的手中扭来扭去,好在我力气很大,还能压制住他企图搞破坏的邪恶苗头。
但是程晏很牛,呵呵!他不吃!企图气死我!
我拿着小银勺杵着程晏的嘴很久,小祖宗眼睛都不带看我,双手玩着筷子乐不可支,像是那小小一双银筷就是他的全世界,对于我的举动不能察觉一样。
他就是不张嘴吃饭!
他就是想等我生气!
好得很!我生气了,我威胁他:“太子,今日要是再迟到,奴婢可不帮你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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