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贵人去后,娘娘没有子嗣,便将太子接了来,其实也在赌陛下对施贵人还有旧情,只要太子不犯错,这储君之位大抵是稳固的。”
翠枳不说了,我也跟着一叹。
谁想宫中又有二皇子程平出生,并且资质不比程晏差,皇帝年轻皇子年幼,这储位指不定最后落到谁的身上。
“书书!”翠枳叫我,她眸中担忧很深,“平日里你要看好太子,别让他太顽皮了!”
我知道我知道。
我很明白成王败寇的道理。
是以这天张子安在教程晏断句的时候,我一直盯着他看,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忍无可忍,问道:“你在看什么?”
我诚心发问:“太傅,你教的东西是程晏能学会的吗?”
我眼睁睁地看着太傅的脸色慢慢变青。
啊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我真的想问!
张子安到底是君子做派,他重重地喘着气,像是呼吸艰难,但没做什么举止暴力的事情——譬如用拳头锤我。
我真怕他一命呜呼就此离去,我一条小命承担不起。
“那啥,太傅,要是我言语失当,你、你还是打我吧!”我义无反顾喊道。
程晏在旁边发出嘻嘻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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