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确定他在哪一边倾向多一些,我想娘娘也不能确定。
沈将军没想到我这一问,我与他对视片刻,觉得到底是习武之人,杀戮之气太重了。
我爱惜我的狗命,正准备自己给自己打个圆场,却忽然听到沈将军说:“玉茗小的时候,有一次她爬树要翻墙,我发现了很生气,当场便训斥了她,她一着急,从树上摔下来了,痛得直哭。”
我一愣,万万没想到温柔得体的娘娘小时候竟然会爬树翻墙?!
我都不会!
“我都没有对玉茗说过——”沈将军低头叹口气,“我时常想起这小丫头哭的眼泪汪汪的模样,就在想:当时要是不吼她吓她就好了,随她怎么就好了!”
我已经明白沈将军的心思了,这老头觉得他对娘娘太亏欠了,肯定会对娘娘好的。
果然沈将军说:“要是再有下一次,我一定接住她!”
这很好,我心满意足,告辞离开。
出了门,我绕路买了两包桃花酥,信也送了哄那小祖宗的吃食也买了,虽然还有两个时辰宫门才关,但我觉得我应该回去了。
我本来高高兴兴的,没想到在宫道上遇到了张子安。
“你出宫了?”他瞧了瞧我的穿着,吃惊极了。
啧啧啧!这人格局太小了!他忽然有个儿子我都没有吃惊生气!现在我出了个宫他就这般震惊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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