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娘娘说让我带你走,如果被她发现你在这儿,我会被打的。”
趁着程晏没有开口拒绝,我赶忙补上。
程晏其实是个心软的小家伙,只要有人一在他面前卖惨,不论之前他怎样的气势汹汹或者顽劣固执,态度总会软上一软。
我很久没有叫他“阿晏”了,他乍听看上去还有点腼腆,过了好久,还是同意了。
“那就在门口听!”他小声重复念道,“不过要是母后有危险,我会保护母后的!”
我莞尔,不置可否。
正午未到,晨时的风还微有凉意,我抱着程晏,听玉禾殿中传来声声争执。
其实传到殿门口的声音已经悠悠,听不真切了。
程晏也小,许多话还听不明白,陛下和娘娘都是沉默内敛的人,就连质问,也是压着语气,没有暴怒的嘶吼。
只是程晏不懂,他还当父皇母后还是日常的对话,只是今日彼此心情欠佳。
“你还想怎么样?为什么要动手?”这是陛下的声音。
“我受够了!是我该吗?…难道是我该吗?这么多年,你正眼瞧过我几次了?!既然你不喜欢我,当初又何必娶我呢?”
“沈玉茗!”这是陛下在叫娘娘的名字,警告意味非常的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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