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即位,还没有培养自己的心腹大臣,朝中一众老臣互相认识,觉得少年帝王会给他们很多的优待,不免就飘飘然。”
“沈将军劳苦功高,又有虎符在手,彼时两厢比较下,偏向于沈将军,为他说说话,卖他个人情,无异于是比默不作声好太多的。所以为沈将军说话的人不在少数。”
“陛下不会轻易同意吧?”我问。
“是不同意的,但也只是最开始——”翠枳等我将程晏打破的花瓶收拾好,又说,“但是人言可畏啊!众大臣都这么说的时候,陛下觉得受到了压迫。反之大臣们,不知是谁暗中带了头,说娘娘才是最适合做国母的人……”
“那种时候,就算沈将军否认,也被陛下看成是胜利者的虚假谦让。”
我沉默一会儿,跟着叹了一口气。
“后来,陛下娶了娘娘,让她成为他的妻子,没过多久,就纳了施徽舟为贵人——就是,陛下的那位心上人。”翠枳脸上出现了一丝怀念,她在遥想那位故人的模样,“那真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
翠枳性情沉稳,我很少见她这么直白地夸过什么人,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必那一定是位绝世惊艳的人了。
翠枳和娘娘提过,程晏长得像他生母。
程晏生的英俊我是知道的,结合一些道听途说,我似乎能从他的相貌中窥得一点当年那人的模样。
不同于娇弱的美人,她有着深邃且平和的眼眸,看向任何事物的眼神总是淡淡的,无关欢喜与风月。
她喜欢散着墨发,在阳光明媚的小花圃中假寐,面容白净,睫毛狭长,娇艳的唇边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整个人在天光下看着温暖安静极了。
年轻的帝王走过,瞥见这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