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女子已经不在了啊,我的情绪怪极了,人家病逝我却从中得到了些慰藉。
我同翠枳说了,翠枳看着我叹气,说人之常情,你只是喜欢太傅罢了。
“这实在是一见陈年旧事了,我觉得没有提的必要,你也不必将它放在心上。”翠枳叹口气,“你看娘娘现在就看开了,多么好呀。”
……跟娘娘比起来,我这些鸡毛蒜皮的根本就不算事儿!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在翠枳面前还很少这样多愁善感呢。
翠枳瞥了我一眼,问我:“还吃不吃了?”
“吃!”我回答的很利索,吃完了一块,才想起来分给翠枳。
小没良心。翠枳这样说我。
日子照常过着,娘娘虽然同陛下服了软,但是陛下来的次数却很少,只有那么几次,还是过来看看程晏,顺便同娘娘交代些宫中的事宜。
每次陛下来,娘娘事先得到了消息,都会提前画好妆容,然后到玉禾殿的门口去迎接陛下。我和翠枳都知道,娘娘以前并不是这样讲究的,现在对陛下这般客客气气,陛下发没发现其中变化我们不知道,但是对于与娘娘朝夕相伴的我们来说,确实是有些不适应。
但没关系,只要娘娘开心就好了。
过了小半个月,我脑袋上破口处养好了皮肉,痒感也比之前弱多了,终于不用担心哪天夜里自己忍不住把脑袋又抓出了血,可以拆下白纱。
我可以继续照顾小太子啦!
程晏对此很开心,小孩子私下里跟我说,翠枳姑姑很好,可是不会跟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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