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问娘娘哪里疼,听到娘娘又说:“翠枳告诉我这件事,也是有别的原因,你可不要怪她。”
娘娘多想了,我怪谁都不会怪翠枳的呀,我点了点头。
娘娘坐起来,指着桌上的小壶对我说:“那是入口封喉的牵机酒。”
我顺着一望,心中很惊恐,我不知道娘娘哪里来的这个东西,连忙劝娘娘:“娘娘你可不能冲动啊!”
娘娘便笑,她摇摇头,甚至纵容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她说:“不是啊书书,我只是想让你给于美人。”
我如遭雷击,我期待的威压不是这样的呀!
娘娘叹口气,她的眸光闪着光,似乎也不忍心,但是她拉紧了我的手。
“书书——”娘娘眼中也有悲伤,她慢慢向我解释,“于冉是罪臣之女,这是我阿爹当初上奏的理由,但是也是事实。”
娘娘说,当时先帝在位,于冉的父亲结合朝中相关党羽,买卖官职,私吞国库,不呈民情,不为君忧,其势力可谓错综复杂,根深蒂固。先帝蛰伏多年,终于在一次宫宴上将其击杀,并且迅速布兵,拿下了一众党羽,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手段果决迅速,几乎在一夜间便全部清理干净。
而后没多久,先帝将没有内忧的朝政交给了陛下。
“先帝当时已为朝政亏空了身体,自知时日无多,但陛下的羽翼还未完全丰满,所以宁可错杀一万,也不会放过漏网之鱼。后来陛下当政,有几个官员还有远方后代,击鼓鸣冤,陛下叫了专人去受理,这才得以沉冤昭雪。”
娘娘说,这件事情被百姓们知道了,大家都称赞当今陛下体恤爱民,公正无私,这正是陛下想要得到的民心。但是这件事情也有负面影响,特别是那些党羽的后代,那些流放的人觉得自己上一辈的人可能也是蒙冤的,跑过去求重审当年的案件,结果证据确凿后还不死心,扬言是朝廷的失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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