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当惯了宠妃的人。
于冉说:“许书书,你凭什么可以过得比我好?明明大家都是罪臣之女!!”
银制的酒壶太凉了,我摸上去指节都开始发冷。
我笑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于冉见我不信,声音提了些许。
“我胡言乱语?!我看你是乐不思蜀!!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吗?你怎么就有脸在这宫中心安理得生活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现在还在这里跟个狗一样听话,为他们办事?!”
……啧!这话说得太难听了啊!
见我皱眉,于冉反而高兴了。
“我为什么不知道你的身世?你当年进宫的事情就是我于家人给你们许家人办的!否则你爹当年一个只会跟在我爹后面点头哈腰的小官,有什么能力能够把你瞒天过海?送进宫中避难?!”
我冷嗤:“于美人这话说得太好笑了,怎么你是罪臣之女,就要将旁人都变得与你一样?如今你无凭无据,白齿红舌就想安我的罪名?”
于冉盯了我片刻,很是恼怒。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这便是事实,我当年进宫想为父亲报仇,翻看了他遗留下来的卷册,那里面提到了他为许家送进宫一个女婴——你的吊坠呢?!”
她前几句语气还算平缓,像是对我这个“冥顽不灵”的人无可奈何了,但是最后想到什么,忽然厉声问我,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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