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可以想象的出来他们会说什么:太傅大人清风明月,可是内室却是罪臣之女,想来与先前的余孽也是有关联的!陛下,这种人的话您不可轻易听信!
光是想想,我便不堪忍受。
若真是这样,我岂不是毁了他的坦坦正道,让他在同僚与陛下面前难以做人?!
可是不说的话,我不安心甚至不甘心。
那是我的生身父母,我知道他们是谁,若是要一辈子说不知道,实在是杀我的心。
我是一个胆小的人。
往后的岁月那么漫长,我不想自己全副武装。
我领着程晏来到尚墨轩,张子安已经到了。
其实他最近来的都很早,我还记得程晏小的时候,张子安有一阵子专门早到,为的就是抓这个小祖宗迟到——我还说过他用心险恶。
张子安让程晏摘抄书卷。
小太子苦不堪言,因为抄书是简单的事情,但是张子安每次都在他抄书过后提问,为的就是防止他过眼就忘。
程晏埋头苦记,便没了听我们说话的心思。
我和张子安向外面走了几步,我停下来时他转身垂眸看我。
他的眼睛很好看,眉眼弧度弯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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