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这话,没再理他,疾步回到了玉禾殿。
接后几天,我果真说到做到,没有再陪着程晏去听学。小太子起初还闹着脾气,后来见我态度坚定,便蔫蔫地放弃了。
我知道小程晏一定觉得很委屈,想着母后翠枳都外去玩了,我竟然还不理他。
但是没有办法,我知道再过几天我也要“外出游玩”了,程晏他得提前适应呀。
玉禾殿已然是一座空殿,可是程晏的房间还安置在此,小太子每日来往听学,我就坐在门前的石阶上看着,觉得殿中还算有人气。
可几日过后,小宫女们开始接连被掉到了别处,人数骤然减半,我终于想到一丝不对劲来。
太子还在这里,宫中把玉禾殿中的人都调走,算怎么回事?
即使知道程晏有陛下的人暗中相护,我也觉得自己找到了事情做。
我理理衣裳,准备去女官那里要个说法,却见到德怀到了玉禾殿。
真是稀客。我这样想到。
德怀说,陛下已经为太子在宫外造好了太子府,并且让玉禾殿留下的宫女前去伺候。
我愣在当场,过了半天,指指自己,问道:“也包括我吗?”
德怀瞪了我一眼,责怪道:“没有你有谁?怎么着现在是不想干了?宫里不养闲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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