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陛下的做法,我倒是更愿意倾向张子安的观点。
想到这里,我对张子安的怒气便消了许多。
我磕头谢了恩。
德怀送我们出了殿门,我和他告别,他轻轻一叹:“往后杂家见你们的次数就少啦。”
其实我也很舍不得德怀,但是德怀还有陛下,我觉得他并不孤单。
我便和德怀寒暄了几句,我说没事,宫中有宴会的时候我们还会再见的。
估计是我和德怀这近乎老友的告别让程晏想到了什么,小太子在我身边思考一会儿,然后拉拉我的袖角。
他说:“书书,我要和阿弟道个别。”
我和程晏到于冉那里时,宫女禀报给她,很快她就同意了。
程平正在吃糖葫芦,于冉在一旁瞧着他没有说话,看到我们望了过来,还微微笑了笑。
她对程晏说恭喜他,其实我知道小太子高兴是因为他终于可以出去玩,但是他肯定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恭喜他。
程晏很有礼貌地道了一声谢。
这些年照顾程晏久了,如今我看着程平吃糖葫芦,将外面的糖衣咬的嘎嘎作响,便忍不住出言提醒。
我对于冉说:“你别让小孩子吃太多糖,会长蛀牙的。”
于冉便愣了愣,她扭头静静地看了一眼程平,然后满不在乎:“没事,他会换牙的。他爱吃便让他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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