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心生报复?”张子安冷冷道。
呃……“报复”这个词是不是用的不太妥当?我暗自想到:张子安可能已经被气晕了。
“我没有!父亲!”尹舒急急应道,“我只是在想,这或许是太子养尊处优,所以不把这些小苦小难放在心上,只有旁人更深沉的痛苦,才能得到他些微的共情与怜悯,我便带着太子去了那家死了人的附近,太子果然被吸引了——”
我脚蹲的发麻,后背也发麻,张子安看我一眼,对我说:“书书你站起来。”
……好的。
我问尹舒:“太子可是见到那个逝者的模样了?”
尹舒点了点头。
我心中有些喘不过气。
我能够想到当时的模样。
我想按照习俗,那个人一定是从头到脚都盖上了白布,身边亲友在旁痛哭。周边嘈嘈杂杂的,而隔壁的人家可能正在团聚说笑,我想这对于程晏来说,一定不能理解,为什么同时噪杂的声音,给他的感觉却如此不同,所以他去瞧一瞧。
然后小太子一眼便瞧见那个静静躺着不动的人,没有声息。他可能还会想:这个人应该不是在睡觉,不然他身边这么吵,他肯定应该生气的。
于是程晏扭头问尹舒,那些人在干什么?
尹舒便告诉他:那个人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所以他的亲友在痛哭。
程晏对于“死亡”,一直是很模糊的,甚至他对于死亡来临时的模样,也是模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