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推开房间的门,我知道那里面一定蛛网错落,墙角发霉,甚至有壁虎爬行。当年被抄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被拿走,里面空空荡荡,如果还有别的,肯定也是盖了一层厚厚的灰。
毕竟距离那时候的样子,已经过了近二十年。
时光以不可逆的趋势把它变成如今这般斑驳的模样。
我想它当年一定是灯火明亮,欢声笑语的。但是现在已经不同了,它全权变样,只能告诉我当年它是如何布局。
我想我的父亲,下了朝回家,肯定一推门就踏上这石铺小路,去见我的母亲,然后他们一起用膳。
这里面会有我的笑闹声吗?
我不得而知了。
其实人不在了,这些留着也没有必要。我看了会儿便走了,后来没有再去过,我想我以后估计也不会再去了。
其实我有些奇怪,为什么京中一处宅子二十年了还贴着封条,没有被买卖,我想我倒宁愿它被贴上布告,被人买去。它如果一直有人住着,大概也不会成了这个模样。
我想或许是皇恩浩荡,又或者是大家都知道那是一个罪臣的住宅,所以没有人买。
我没有多想。
所以最终,太傅大人那里还是我准算去投奔的地方啊。
这个观点甫一确定,在我的心里,我与张子安又和好如初了。
我想今后还是要抱太傅的大腿,至于程晏……抱不动就撒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