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同意,我怎么能要求运筹帷幄的军师到府上来替我管家?
我付得起工钱吗?!
张子安匆匆吃完,和陈伯一起去了西市北边那块地,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我自问不笨,很快就想到了缘故。
张子安在朝野上再怎样呼风唤雨,毕竟是个文官,先帝留给他的沈家军不到万不得已,他是没有道理用的。
那些人想必也算计好了这一点,知道暗地里行事张子安就不会拿他们怎么样,所以这半年悄悄偷梁换柱,动静也小。
张子安素来忙得脚不沾地,对此事真是半点不知。
如今好了,人证物证聚在,只要拿着遣散名册带着陈伯一众人等到军营对峙,不怕他们还有胆子保住那些富贵公子。
毕竟太傅有了动兵的理由,他手里的兵就不是吃素的。
张子安走的时候,垂眸叮嘱,再三告诫我不要独自出门。
家中没有管家,我很想出去采购,不过我看着张子安郑重的面容,索性在府中不出去了。
这样一来,时辰流逝得便格外漫长。
我想左右也无事,便开始收拾屋子。
然后一着不慎,我拿着鸡毛掸子去拂书房柜子高处的白玉瓷瓶,也不知是哪一个力度出了差错,那个瓶子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扫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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