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没打算说,德怀也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他只是叹了一口气,说要是想在宫中待着,那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省的闲下来又想一些糟心事。
我点了点头。
不用我自己给自己找事做,程晏这个小孩子两天之后送了我一份“大礼”。
他发烧了。
程晏以前被精心呵护着,发烧的次数少之又少,这次来势便很凶猛。
小孩子躺在床上,睡得很不安稳。
张子安去把早朝的事情处理完毕,急急到了程晏这里,彼时我正拍着程晏,哄他入睡。
张子安看着我,自己先承认:“前日早朝时大臣们为一件事情争论,陛下觉得烦发了脾气,我认为他有失君主风度,便让他反思一下,没想到晨雾微寒受了凉。”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叹了一口气。
“张子安,陛下还年幼,况且现在处理政事对他而言本就吃力,你凡事多让着他一些呀。”
张子安默了半晌,点了头。
“对了,前几日陛下问我是不是和你吵架了,我说没有——”我笑了笑,为程晏捻实了被角,“太傅大人还得为我保密,不然我得尴尬了。”
张子安:“书书还要面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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