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安说简直笑话,陛下若是没犯错他疯了无故罚他?
我站在旁边眼睛弯弯。
我说:“所以说啊——太傅大人,你以后教导陛下的时候还是顾虑一些为好。小孩子会记仇呢,偶尔也要哄一哄的。”
我想如果张子安有胡子,他现在一定可以吹胡子瞪眼。
良久张子安道:“以后我会留意。”
我如今在程晏身边伺候,与张子安见面的次数也多,小陛下在不远处看着奏折,虽然我和张子安小声说着话,但小孩子直觉很敏锐,知道我在取笑他。
“书书——”程晏带着些微懊恼叫了我一声,又怕张子安觉得他发脾气,转口又说,“我渴了!”
“瞧瞧,不让人说呢!”我对张子安笑了一下,应了程晏一声,去为他倒水。
程晏的书房如今是张子安经常待的地方,在程晏桌子的不远处,也放了一张太傅大人的小桌。
我为程晏倒完水后,见到张子安已经低下头去,翻看呈上来的奏折。
室内寂静极了。
我看着程晏认认真真的稚嫩模样,又去瞧不远处的张子安,太傅大人安安静静的,面容也沉静。
有那么一瞬,我恍惚以为岁月倒流,我们三个还在尚墨轩。太傅大人在看书,小太子愁眉苦脸练着字,我在一旁无所事事打着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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