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将自己和于冉的打算告诉张子安,想必他也不会知道。
所以——太傅大人真的会认为我身陷囹吾,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会用哪种态度来维护我呢?
我一言不发,望着张子安。
这人笑了笑,像是有些漫不经心,说道:“我要说明,书书如今是我的夫人,胡大人若是想称呼她,应当喊一声’太傅夫人’的。”
那位胡大人瞬间变了脸色,像是被呛到。
我估摸着要是让这些顽固老臣喊我这小小宫女一声“太傅夫人”,估计能要他们半条命——甚至人家还觉得受到了侮辱,我这样想到。
“至于是否早就知道——”张子安走了几步,很是悠闲,“夫人自与我成婚不久便进宫,平日里我忙于政事同她来往也少,何况这个消息是太妃年关回京时才知道的,所以我自然是之后才知道,何谈早就知晓一说?!”
这个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我看着他,心中既觉得释然,又倍感伤心。
我想:张子安自然是早就知道的啊,他不仅知道,还瞒了我这么多年。
但是为了他的朝政大业,这样的话他怎么会说出口?那他该如何应对满朝文武呢?以何种话语,将这么多年的弯弯绕绕展现于世人?
——因为我是一定要昭示自己的身世的,他也不能再瞒着。
我先前是没想到这么多的,直到于冉同意与我一起谋事,这些旁枝细节才渐渐在我的计划中清晰——可是太傅大人不知道。
但是他的回答确实是我计划中,最满意的一次。
我不想在以后深陷泥沼时,还将张子安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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