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手肘抵在桌上,托腮道:“我看许掌柜这茶楼里往来人络绎不绝的,想必是生意极好,那么赚的钱也多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我初来乍到,我可在京中听不到一点儿许掌柜你乐善好施的行径呢!”
说完,这个人还挺不解,望着不远处听着的一位客人,说兄台你是否听过啊?
被他点到的人猝不及防,由看戏转为戏中,一时面红耳赤,坐在那边吞吞吐吐好半晌,这才摇了摇头。
那人似乎正中心意,哈哈笑了一声,转头又看我,问:“所以许掌柜,我想知道,这些日子你赚得的钱财,到底去了哪里呢?”
这个人语调轻松,似乎是无心之问,给人一种他只想随便说什么话的感觉。
但是他的话却像是一条毒舌,于瞬间缠绕上我的心口,让我一时半刻说不出什么话。
而周围的人听到钱财这类字词,有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喝茶的,相视几眼后,发出意味深长的几声笑。
我胸口忽然闷痛。
毕竟在宫中历过那么久的岁月,我想不知道他们的心思都难。
——这是一场充满利欲与嘲讽的看台。
但是……
我弯了弯眼角,放下账册,站起身走到那人的面前。
“公子贵姓?”我问。
那人笑嘻嘻的,咧着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