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到胡府的路还有好一段,马车轻微颠簸,我靠在这个人的肩上,暖风拂面,也嗅得到他身上的松竹冷香。
我便闭了眼,张子安也不说话,由着马车安静驶了一路。
张子安唤我醒来的时候,我还觉得恍惚,我对他说,我好像睡了很久。
但张子安告诉我,其实只过了很短的一段时间。
胡府的管家见到张子安来,忙不怠领着我们进到大堂,又让小厮快点去告知胡大人。
胡铖来的也快,他起先以为张子安又要有什么朝政上面的事情,人还没有到正堂,就已经哈哈笑了一声,说太傅又有什么事情差遣老夫来了?
一句说完,胡铖进了大堂,见到张子安身边的我,一愣。
张子安从容介绍,说这是拙荆。
胡大人的胡子便抖了一下,他转头轻斥跟上来的管家没有交代清楚,又让人去请胡夫人过来。
张子安喝了一口茶,说胡大人府中的茶水不错。
这个人一贯的君子模样,冷冷清清的,只有面对亲近的人才会露出一点之外的情绪,所以他对于同僚是很少这样客气周旋的。
胡铖果然有些无所适从,他默了一下,坐到了主位上,说太傅此来何事啊?
张子安与我对视一眼,很直接了当就回答了他,“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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