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走时,并没有放了尹舒的意思。
彼时两人饮尽了酒,算是前嫌尽释。
程晏微微笑:“朕的打算是不详尽,所以才会同尹舒你一起商讨,而你方才将一切都推到朕的身上,委实有些不讲义气。”
尹舒仍然跪着,低声说是臣失言。
程晏便放下酒盏,慢步踱到牢门口,转身对尹舒说:“所以朕还是要罚你。”
“便罚你——”程晏微吟片刻,挥手走出了牢门,“在这牢中待几天吧……”
饶使我在尹舒身边,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小孩子脾气。
尹舒也服,他默然行礼。
程晏叫了我一声,等我一起出去。
桂花糕和酒没动多少,我便将这些留下,同尹舒对视一眼,彼此从对方眼中读懂了安慰之意。
于是我抬步同程晏走出了牢房。
彼时已过三更,我想着程晏还要上早朝,便催促他早些去歇息,看着德怀跟着进去叫人伺候程晏洗漱,这才安心。
我走出大殿,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可以去哪里,便下了几步台阶,找了一处昏暗的地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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