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德怀连忙问我:“书书,你怎么哭了?唉这些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我又扯它们干什么!你知道太傅的好就行了,不哭了不哭了——”
我抹着眼泪,鼻子很酸,声音也带着哭腔。
我说:“德怀呜呜——德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的呀!”
我不知道张子安早就已经在先帝面前承认了,那件曾经令我因为被迫隐瞒而痛心的婚事。
我以为他在乎的是他自己的名声,其实他不在乎的。
先帝是他挚友,所以他坦言相告。
但是天下人的悠悠之口,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而且也不知道那些人知道后会怎么想怎么说。
他以前明明对我说过,叫我不要对任何不确定的因素抱有期待,可是我从来没放在心上。
我从来不知道,他有这么好。
……
冷风带着些微雾气,在月光下,我甚至能看到白雾的实质,而下一瞬,风力强盛了一些,它们便无影无踪了。
在我的面前,是再清晰不过的宫阙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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