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筹帷幄的太傅很愉悦地笑了一下,说他还不知道我?早在我嚷嚷穷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我会想出这个办法,见我没有说,也隐隐知晓了缘由。
于是顺水推舟,一箭双雕。
“小君子!”得知真相的我痛骂他。
而胡铖一家,便由尹舒去游说了,所幸他们也不在意。
这件事情定了下来,宛如巨石落地,接下来一切便有条不紊,我成日里跑到许家旧宅那里布置陈设——不,门匾被拆掉重换,如今应该叫它“尹府”了。
陈伯帮衬着我,但是毕竟年纪大了,有时也会发发牢骚,说我脚步跟生了风一样。
茶楼那边自然顾不上了,我趁机招了大家伙聚在一起,说了自己今日的难处,提了何云做管事,来代替我处理一些繁琐杂事,有重要采购的时候,才会来请我批示。
何云这个小伙计向来机灵,年纪又小,得了楼中众伙计的宠爱和包容,因此反而没有预想中的不满,大家都笑容满面向他祝贺。
何云也开心,小伙计很开心地说,那今日就请大家喝酒去,咱们也学那些风流才子,潇洒一回!
众人笑哈哈连声相应,我担心他们喝高了误事,免不了当无奸不商的恶人,说少喝一点啊,生意还做不做啦?
他们彼此相视,都笑了。
半月转瞬间流逝,很快便到了尹舒和胡簌大婚的那一日,尹府各处张灯结彩,大红的绸缎与灯笼随处可见,映的府上平添许多风月。
我帮张子安整理好领口,他知恩图报,替我细细系好腰封。而后我便和他出了太傅府,坐着马车到尹府新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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