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疑惑,程晏自从成了帝王,行事口吻都成熟许久,即使尹舒再怎么得他信任,我仍然觉得“玩”这一词说出来有些奇怪。
但我没有细想,问张子安后来呢?
张子安便笑了笑,说要是尹舒对程晏说些那日在书房里同他讲的相似话语,他还需斟酌,但是尹舒当时震惊之后,面上明明白白写了“你在做梦”四个字。
少年回绝天子的话语干净利落。
“我疯啦?刚成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还是你疯啦?我要是人在封地,还怎么帮你处理朝政?!”
前者是情之所起,后者是理之所向。
所以即使少年是正义秉然的模样,最终还是唤来帝王一句“见色忘义”的点评。
此事便作罢。
“这小子要是在朝堂上说出这种无视君主的话,不得被那群老臣追着骂!”
张子安哼了一声。
我听着他娓娓向我讲诉,觉得开心。
翌日,胡簌前来敬茶改口,太傅大人坐的端正,喝了茶之后正色道:“若是尹舒以后欺负你,只管来告诉我。”
胡簌很感激地应了声“是”,然后偷偷向后瞧,像是炫耀般,向尹舒眨了眨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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