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娘自然是不敢的,她一向是欺软怕硬,如今看将军府人多势众,又发现自己诉说惨状都没了效果,一时之间心慌万分。
秦白萱稍稍安抚那位顾客:“姑娘莫要生气,此次的钱也已经进行了补偿,并且日后这家铺子不会再出现此条街上。”
那姑娘终于觉得解气,她拿着钱,朝着张大娘道:“做恶事总是会有报应的。”
“事已至此,你也是多次坏了这条街上的规矩,无论是这条街还是将军府的铺子,都容不下你。”钱管事慢慢道,“此事本就该是要整治,这都是你自己变本加厉,自食恶果。”
张大娘不断抹着眼泪,她一下子像苍老了十多岁:“还带着两个拖油瓶,可真是要让我走上绝路。”
一旁,她的邻里讥讽道:“张大娘你可别这么说了,之前不是还在家里藏了挺多钱的,加上你开铺子这些日子赚的黑心钱,也够好大一笔了。”
听到要被赶出去的消息时,张大娘似乎丧失了身上所有力气,她也不再和对方吵了。
此时忽然看到依附在秦白萱身边的秀花,她顿时像是有了发泄口,从地上起身,去掐秀花的胳膊:“都怪你这倒霉玩意儿,要不是你多嘴,要不是你多嘴!”
见她状若疯癫的举动,一旁的侍卫忙将她架起。
秀花离秦白萱位置近,不断的朝她身旁躲。
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张大娘还想着打秀花。
秦白萱揽住了秀花瘦弱的肩膀,瞪着张大娘:“这是又在做什么?”
“看我不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张大娘依旧是看着秀花,面容狰狞,“上面会胳膊肘往外拐,我就要把你扔了,把你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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