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祈像宕机了,卡了半天没动静,“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啧,小崽崽就是乖。
嘴角上扬的痕迹实在有点压不住了,许斟手动拉下来,放出终极大招:“你不想去就算了。”
“我去我去!”
商祈激动的双手握住许斟,眼睛一圈迅速红了。
“欸你,不是吧这个也要哭……”
许斟话还没说完就被压到了沙发里,商祈能抱着他的时候从来不会让自己的两根胳膊闲着,此时许斟后有沙发前有商祈,被严实按着承受毫无章法的亲吻。
哦……商祈红眼睛不仅仅代表他准备哭,还可能代表他准备要让自己哭了。
“松、松嘴,我快憋死了。”
他是在表达自己的情绪,许斟不太行,他理论丰富嘴上也能撩,一落到实践上就怂了,每次亲不了两分钟他就像个熟透了的虾仁,白里透红、四处冒烟。
两人到诊所之前,许斟偷偷给医生发了消息叫他不要穿帮,还上网搜索了电子版霸总玛丽苏原文。
幸亏互联网的记忆足够强大,许斟准备从头一个字一个字地默背全文。
诊所规模不大,每次只招待一位客人,许斟大手笔包了今天一整天的,趁商祈在做检查,许斟悄悄与医生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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