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由于星舰返程过程中有好好休养过原因,元帅的脸色红润了不少,脸和身体也变圆润了些。如果说以前的雷欧身上总带着一股清冷疏离气息,身体纤长略带瘦弱,有种高岭之花的气质,那么怀蛋后的雷欧就比往常少了一层疏离的气息,就连眉眼间的冷漠也消退不少,整只虫变得柔和了起来。
他的元帅不再可远观而不可碰触,反而更容易勾起雄虫的亵玩之心,有种别样的吸引力,就连刚才前来打招呼的雄虫,视线在雷欧上也停留了不少时间。如果不是他早就在雷欧身上打上属于他的印记,那些不识好歹,碍眼至极的雄主肯定会一只又一只前来骚扰。到时心情不佳的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宴会过后,还是将他的元帅带回行宫好了,在那里待产,不会有不识样的雄虫前来打扰,也可以让天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只要自己一伸手就可以碰触到,可以随意抱在怀里,将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也可以占有他深入他,让他时刻感受到他的存在。
安德鲁斯眸色微暗,搂住雷欧腰部的手也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迫得雷欧不得不更贴近了他的身体,他是应该顺着安德鲁斯意思来的,毕竟这里是皇室的宴会,要顾及到方方面面,也应该光温顺一点,让安德鲁斯放下对他的戒备,毕竟他已经习惯了忍让。
然而,雷欧心里很烦躁。就像有一头异形兽在随意践踏他的理智,在他理智的边沿线上来回蹦哒,让他有种想不管不顾甩头就走的欲望。
“再坚持一会,很快就带你回去休息。”就在雷欧心里的烦躁快要升到一个突破点的时候,安德鲁斯适时一句话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同时也让雷欧感到意外。
安德鲁斯他是怎么知道他心情不好的。雷欧对自己的情绪控制还是很有自信的,只要是他不想表露的,外表怎么看也看不出来,安德鲁斯能发现他心情不好,对他肯定是花了时间和精力去关注的。
“我明白了。”如果是从前的他一定会为此而感到欣喜,没有一只雌虫不喜欢雄虫对自己加以关爱,这种算得上是将雌虫放在心上的言行很少有雌虫能拒绝。
然而,现在跟他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雷欧低垂下头,让虫看不透他的表情,视线落到腹部的位置,那里虫蛋还在他的生殖腔里孕育着,还没到显怀的月份,不过算算时间也快了,虫蛋在他腹中的时间越长,他想到的问题就越多。
刚知道自己怀上蛋的时候,他对虫蛋的感情还不深,也没真真正正地为小虫崽做过什么打算,但现在不同,他已经有了做雌父的觉悟,所以,他的虫崽他要绝对要留在他身边长大,安德鲁斯他喜欢怎样就怎么样吧,他不想奉陪了。
这也放就是为母则强吧,在还没有虫崽的时候,雷欧一心想的就是顺从,想让安德鲁斯玩腻了自己放手,但当真的有了虫崽的时候,他的想法就产生了很大改变。
整场晚宴,雷欧就站这样安静地站在安德鲁斯身边,在别的虫看来,就是已经被安德鲁斯烙下烙印的解释,亲王在高调宣告他跟元帅之间的关系,也在警告别的雄虫,这只雌虫为他所有,识相的都别去碰触,想碰触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
那怕是在安德鲁斯在宴会途中被虫帝叫走,雷欧暂时落单的时候,也没别的雄虫敢上前,安德鲁斯如此明显的警告,杜绝了许多私底下对元帅有兴趣的雄虫,当然也有不受影响,或者说完全没有将安德鲁斯警告放在眼内的雄虫。
“雷欧元帅,多年未见,你的风采依旧让虫着迷。”陌生中带着熟悉的声音从前方响起,吸引了雷欧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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