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场的三位弟子皆是直男审美,所以什么感觉都没有,温玉函其实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不过师父说的话肯定都是对的,他配合道:“没错,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有不同的地方,师弟不要急躁,江湖上素来都有一些善于易容术的鼠辈,想必师父也是为了防止我们日后上当受骗才开设了这门课。”
小白嘴角微抽,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无尘子开设的这门课完全是为了她,估计是被何琦曼说了一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是个小姑娘,不能像男孩一样粗糙的对待――可问题是这些东西她一点都不想学!
她无聊托腮,看着师父手法笨拙的在假人头上演示上妆,差点没有笑出声,兴许无尘子也意识到妆容太过猎奇,尴尬咳了咳便随手给假人套上一顶假发,“接下来我们演示基础的几样发式……”
哪怕教得再怎么艰难,无尘子也坚持了下去,硬是把几本书全都给教完,可见商家的支持十分给力。后来他为了增长自己的见识特地带了三徒弟去了琴楼听里面的先生谈论如何品鉴古董,每种布料有什么讲究,茶与酒何为上品佳品等等。
而三个徒弟里,学得最刻苦的人竟然是石铮,他性子好强,哪怕觉得别扭也会用心去学,并反复练习,天知道小白一脚踹开他房门发现他正给自己上妆那一秒钟神色有多震惊。
石铮窘迫不已,连忙合上房门,气道:“你进屋之前就不能先敲门吗?”
“要是先敲门,哪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小白笑得不怀好意,语调古怪道:“只是没想到二师兄竟然还有如此癖好~”
“我、我只是为了练习!”他涨红脸,然而上了妆后哪怕生气也显得眉目多情,漂亮是漂亮,就是不像个男人。
小白立刻有了大胆的想法,威胁二师兄逼他穿女装,还往他的胸前塞了两团布,别说,他本就是少年模样,还未完全长开,如此一来倒真像一位明眸皓齿的娇艳女郎。
她顿时感动的想要流淌热泪,整个自在门除了她之外全都是臭男人,小白又对女童没兴趣,她多么想拥有一位漂亮的师姐或者师妹,如今让师兄打扮一番倒也差强人意。
男人很多时候都是可以将就的,毕竟俗话说得好,男人蒙上眼母猪都能上。
石铮的臭脸在小师妹对自己热情搂抱后转变成了惊慌,他面红耳赤挣扎半天,却倍感耻辱的发现他居然扳不过小师妹,如果不是最后大师兄闯进来拯救了他,今日不知要留下多少黑历史。
面对大师兄震惊的脸,虽然不清楚让他震惊的到底是师弟的女装扮相还是小白的行为,但小白是谁,她立刻掩面假泣:“小白从来都没见过自己的娘,在家时尚有奶奶和一群姐姐陪伴我,到了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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