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石让憋了一年,终是做了出头鸟来率先试探,他需要确认无尘子到底只是破例一次,还是想彻底废了师门的规矩。
他们固然是朋友,但立场决定石让必须前来了解,毕竟自在门和那些小门小派不同,又是多年老邻居,以无尘子的性格真的很难想象他竟然会破例收第三个弟子。
“但该担心的是我师兄,和我关系不大,要我说你就只有一个人,哪有那么多精力去教授弟子,两个三个也没差,你要是能同时教十来个我认你做爹。”石让很快便暴露本性。
“我可不敢让乾武宗真君给我当儿子。”无尘子哭笑不得。
“不过你还真会选弟子,别说你大徒弟,便是新收的这个也胜了我家那混账不知多少倍,这小子为了还俗真是什么借口都能找出来,要是他能把这份韧劲用在修道上,我又是何苦?”
石让说罢,只觉手痒,恨那小子不在身旁让他抽几下。
“孩子还小,你这又是何必?越是逼他只会让他产生更多的逆反心,如此你就算吊他上百次又有什么用呢?”无尘子说这话时,门外坐着逗狗的小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合着当初逼她每日早睡的不是师父您?
石让却是呲牙一笑,显然他不认同无尘子的观念:“你几个弟子都乖巧,却是不知这些半大孩子讨嫌起来有让人憎,不教训几顿便不知道天高地厚,真当我们乾武宗白让他们吃饭么?”
无尘子摇头道:“在我眼中你也是个孩子。”
“我看你是真想把我当儿子,”石让说到这儿,却是叹息一声:“乾武宗人多,交得税钱也多,门派不好维系好苗子又越来越少,外人称赞又有什么用,除了天海道又有多少人了解我们?”
无尘子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心虚,显然他没忘记自己是如何“破例”让小白入门的。
“有时候为了将门派传承下去,适时做出一些改变也不错。”他低语道。
石让奇道:“这话可真不像你说的,但你说的没错,所以师兄希望往后对乾武宗外门弟子放松一些,他倒是提过可以招收一些女弟子,可哪家愿意送女孩来练这硬功?况且让女人一辈子不嫁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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