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铮今日特地起晚了一些,其实他压根就没睡着,师兄和师妹动静那么大,他又不是死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果然,师妹还在闹脾气,他没滋没味吃了早饭,小白的房门依旧紧闭,今日就连铁狸也没什么精神,恹恹趴在狗窝里。
他试探敲了敲小白房门,却没人理他,于是石铮叫她记得起来吃饭,便去后山练功了,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少年心里也憋着气。
他今年已有十五,然而比起在江湖中已有“君子剑”之称的温玉函,他却无甚功绩,大师兄和他同样岁数时已经独自剿了水匪,救了村落,可他石铮却依旧是个默默无闻的江湖菜鸟。
师妹说的那些话,他自然也听见了。
他自认功夫没有比师兄差多少,师父却一直拘着他,偶尔能出谷也需跟着师兄,别人都只会注意到温玉函,提及他时也只会说――温少侠的师弟。
就连师妹也更依赖师兄,温玉函可以直接进她房唤她起床,甚至替师妹擦脸梳头,而他敲敲门就要被她骂……也只有师兄走的时候,师妹才会这般依依不舍。
要知道他第一次出谷时师妹可没给他准备什么药囊,还笑嘻嘻说什么:“要是哪家姑娘能看上你,可真是撞大运啦!”
有些东西真是越想越难受,石铮中午便没回去,草草啃了带出的干粮,最后将自己折腾出一身臭汗才回院。
他特地打了井水洗净脏污,然而进屋后揭开纱布,才发现饭菜早已凉透,小白却是不曾出来过。
这次石铮没有再纵容她,皱眉敲了敲房门,见她还是没有回应便生气道:“师兄都走了,你在这里憋什么气?饭都不吃我看你是要上天了,真当师父不在我管不了你?”
屋中还是无声,石铮索性撞开门,隔着落下的层层纱帐,他看到她躲在被子里,于是心又软了,然而说了好些话小白都不理他,石铮终是忍无可忍冲进去掀了她的被子。
掀之前他还特意闭上了眼,显然已经吃过几次亏了,在石铮看来师妹和他们也没什么区别,虽说面貌可爱但性格十分恶劣,身材也不似书中女子那样玲珑有致,特别是个子飞窜后穿衣也不讲究,到处乱跑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半大小子,哪能让他生起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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